“父皇息怒。儿臣只是就事论事。更何况……”
萧凛微微扬起下巴,“我大梁开国百年,从未有过皇子在这等稚龄便入朝观政的先例。既然三弟年幼无知,屡发荒谬之言。儿臣斗胆,请父皇遵从祖制,让三弟回上书房继续读书,莫要在太和殿上贻笑大方。”
萧明渊真的被气糊涂了。
他指着萧凛,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规矩?朕就是规矩!朕想改这祖制,不行吗?到底朕是这大梁的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反了!全都反了!”
百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退朝!”
萧明渊狠狠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后殿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又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太子公然忤逆君父,本该重责。但朕看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给你留几分体面。去,到太和殿外给朕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你身为臣子的本分!”
萧凛攥紧了拳头。
“儿臣,领罚。”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萧凛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寒意顺着膝盖一点一点地渗进骨髓,但少年的背脊却依然挺得很直。
小半个时辰后。
“殿下!殿下!”
萧怀瑾眼眶通红地冲到了萧凛的面前。
他在东宫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父皇回来,找人一问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当听到父皇被那个昏君罚跪在太和殿外时,他几乎有些头晕目眩。
“殿下,快起来!”
萧怀瑾抓住萧凛的胳膊,用力就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冷砖伤膝盖,您不能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