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猩红之眼的杂碎在森林深处建了祭坛。”隔壁桌一个刀疤脸灌了一口酒,大声嚷嚷。
“闭嘴!你不要命了?”同伴捂住他的嘴,四下张望。
肖恩转动水杯。
猩红之眼的手脚比原剧情还要快。
那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专挑精灵族世界树魔力衰退的节点下手。
角落里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盯上了肖恩。
他身上的战争学院制服料子昂贵,腰间还挂着鼓囊囊的钱袋。
一个光头壮汉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肖恩旁边,将带血的匕首拍在吧台上。
“学生仔,不在王都喝奶,跑这穷乡僻壤来干嘛?借哥几个点路费花花。”
肖恩没看他,喝光杯里的水。
光头觉得被扫了面子,伸手去抓肖恩的衣领。
肖恩反手扣住光头的手腕,往下一压。
骨头错位声响起。
光头惨叫出声。
没等他骂人,肖恩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壮汉两百多斤的身体重重砸在木地板上,把旁边的木桌压得粉碎。
酒馆里安静下来,十几个佣兵拔出武器围了上来。
肖恩站起身,拍掉长袍上的灰尘。手掌一翻,黑色切割者凭空出现在手中。长达一米五的漆黑双刃战斧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他单手拎着战斧,斧刃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滚。”
单一的字节配上高阶兵器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