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木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透了橘泉织的单薄衣衫。
她往回走。
步子迈得很小,腿肚子止不住地发软。
伊莎贝拉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
“只有肖恩少爷的女人,才是自己人。”
这算什么?
让女儿去给别人做小?
可那是肖恩。
那个在把她从死局里捞出来的男人。
扶桑国的观念里,弱者依附强者,天经地义。
长老们从小就这么教她,牺牲自己保全家族。
可真轮到萌衣头上,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疼。
她没脸开口。
推开客房门。
屋内烧着炭盆,温度很高。
池田萌衣正背对着门整理床铺。
少女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袍,黑色长发用一条深红色丝带松松垮垮绑着。
弯腰时,睡袍紧贴后背,勾勒出常年练剑养成的曼妙线条。
听到门轴摩擦的声音,萌衣转过头。
“妈妈桑。”少女叫了一声,把叠好的被角压平,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伊莎贝拉阿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