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太小,只盯着一省之地,天下之大,岂止江淮。”
再翻一页。
“此处可用,但论据单薄,去翻《盐铁论》第三卷,抄三遍再来。”
叶老连着念了好几条,每一条都辛辣直白,毫不留情。
陈国栋教授在旁边听得直咧嘴。
“这批改也太狠了,放到现在,学生得哭着跑出教室。”
苏念又从书架上抽出几本,翻开一看,全是李鸿章手抄的策论。
有讲军事的,有讲外交的,有讲财政的,有讲水利的,涵盖的范围极广。
每一篇上面都布满了苏长青的朱砂批注。
有的批注只有一个字。
“废。”
有的稍微长一些。
“你写的这叫什么东西,狗都不看。”
苏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哥骂人也太损了。”
弹幕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哈废是什么鬼!一个字把学生毙了!”
“狗都不看,苏老师你也太毒舌了吧!”
“李鸿章当年顶着这种批改压力学习,难怪后来那么能扛事。”
苏念把策论放回书架,继续往听雨轩深处走。
穿过侧室,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铺着整齐的青砖地面,靠墙角搭着一个简易的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