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卸岭金爪,爪径零点三毫米,前端开合范围可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余广汉也从箱子里取出了他的工具,一根通体乌黑的软针,长约四十公分,柔软得可以绕成一个圈而不折断。
“寻龙软针,清廷内务府造办处的绝版,整根针由陨铁与锡汞合金反复锻打一千两百次而成,能在零下一百度的环境中保持柔韧性。”
两件工具一亮相,陈教授的腿就软了。
“天,天呐,这两样东西,我只在故宫内务府的绝密档案里见过图纸,原来实物还在民间。”
余广汉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郑九龄,“开始?”
“开始。”
从这一刻起,整个地宫里再没有人敢出声。
余广汉将寻龙软针贴着那条天然裂痕刺入冰层,针体在他指间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针尖就深入大约一毫米,融化的冰水被针身上的螺旋纹路自动导出。
郑九龄蹲在另一侧,双手稳得没有丝毫颤动,他盯着余广汉的进度,等到针尖穿透冰壁的瞬间,立刻将金爪顺着针道送了进去。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苏念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连水都没喝一口。
直播间里,四亿观众同样一秒都不敢错过,弹幕的滚动速度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第三个小时。
郑九龄的额头上全是汗珠,他的手指在做着外人根本看不清的微调动作,金爪已经完全探入了冰棺内部,三根爪钩正在古籍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着力点。
“碰到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余广汉立刻用软针在孔洞内壁划出了一道极浅的导槽。
“走左边,封皮下缘有个翘角,从那里夹。”
郑九龄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