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太恐怖了。”
“胡惟庸案啊,历史上牵连三万多人。”
“老朱这是要把文官系连根拔了。”
奉天殿。
早朝。
文武百官站在两列,间距比平时宽了一倍。
因为中间少了人。
前排空了四个位置,后排空了十几个。
昨天还站在那里的人,今天已经在诏狱里了。
剩下的人站得笔挺,眼珠子不敢乱转,呼吸声压到最低。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册子,手指从上往下划。
每划过一个名字,他的手指就顿一下。
“工部侍郎周成,与逆党胡惟庸有书信往来,抄家,三族连坐。”
一个太监在旁边记。
“吏部主事赵文远,其师曾为胡惟庸幕僚,革职下狱,家产充公。”
御案前面跪着一排人,有的在磕头,有的在哭。
朱元璋没抬眼看他们。
“太常寺少卿李安邦,其岳丈与逆党有姻亲关系——”
“陛下!”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臣膝行往前两步,额头磕出了血。
“臣与胡惟庸不过点头之交,从未参与谋逆,求陛下明察!”
朱元璋的手指从册子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