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看了那个老臣一眼。
“朕在查。”
三个字,不高不低。
弹幕刷起来了。
“老朱这个语气太吓人了,朕在查等于你已经死了。”
“师生关系都要牵连?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就是为什么后世说胡惟庸案是朱元璋故意扩大化,他要的不是抓谋反的人,他要的是废丞相制。”
“千年的丞相制度,一朝废了。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从此再无相权。”
画面给到殿内右上角。
白狐皮椅子上有人。
苏长青歪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腹前。
但他的位置变了。
椅子被挪到了柱子的阴影里,比以前往后退了一尺多。
弹幕抓住了。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
“老祖在避嫌。他不想让人觉得他跟任何一方有关系。”
“第一反应是先把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
朱元璋在上面念名单,一个接一个。
苏长青的手指在袖口动了一下。
那根铜尺的边角露出来半寸,又被布料盖回去了。
弹幕风向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