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先炸的。
苏长青那句“这十年杀手历练”还挂在空气里没散,直播间的屏幕已经被问号填满了。
“等等等等,倒回去,老祖刚才说的啥?”
“这十年杀手历练!他说的是十年!他怎么知道苏红衣干了多少年?”
“你们听清那个语气没有?那不是猜的,那是陈述,跟念档案一样。”
“老祖认识这杀手?”
这条弹幕飘过去的速度比别的都慢,因为三千万人同时把视线钉在了这几个字上。
苏念攥着帝师传的手指收紧了一圈,指甲陷进书页边缘,纸面上留下一道白印。
她的目光在屏幕和书页之间弹了两下,嘴唇抿了一条缝。
弹幕还在往外冒。
“苏红衣姓苏,老祖也姓苏,不会吧不会吧。”
“你们想多了,姓苏的人多了去了。”
“多了去了你解释一下老祖为什么叫他红衣?不是苏红衣,是红衣,两个字,这是叫陌生人的方式吗?”
“难道是老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私生子你个头啊,老祖在剧场里才二十岁不到,苏红衣看着也就二十五六,这怎么生?”
“那就是关门弟子?徒弟?”
“有一说一,老祖刚才那句‘你的剑有了杀意却少了意境’,这个点评的口吻,就是师父训徒弟。”
历史剧场的画面没给弹幕留讨论的时间。
巷道里碎石满地,月光从残破的屋檐漏下来。
苏红衣跪在碎石堆上,仰着头看苏长青,满脸的血把五官糊成一片,眼眶里的水光越聚越重。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