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衣跪在地上,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了。
“属下接了单子。”
他的头低着,额头对着石板,血滴在缝隙里。
“属下想借这一趟,回来见楼主一面。”
弹幕又炸了一轮。
“他接活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见师父!”
“十年没见了啊,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回来,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眼泪下来了,苏红衣这个角色写得太绝了。”
苏长青听完了。
从头到尾,他站在原地没挪过一步,手没抬过,头没偏过,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苏红衣把所有话倒干净了,跪在碎石堆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面。
苏长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失望。
他听完苏红衣的话,只是极其平淡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弹幕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老祖一点都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是齐王了,苏红衣这番供词对他来说不是新情报,是走个流程。”
“血衣楼是他的情报网,遍布天下,齐王买凶的事他可能比苏红衣还先知道。”
“细思恐怖,老祖从头到尾都在掌控局面,今晚这一出,从苏红衣出手到现在,全在他的预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