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突然变软,瓦剌重甲骑兵全陷进去,这不是帮什么是什么。”
苏长青没接话,自己喝了一杯。
于谦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雪。
“先生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但我不会问,也不会说。”
“你聪明。”
“不是聪明,是知道有些事说出来反而不好。”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街上已经看不见行人。
苏长青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我自己酿的药酒,对风湿骨痛管用。”
于谦看着那个瓷瓶,没伸手接。
“先生这是……”
“你腿上的伤拖久了不好,这酒每天喝一盅,喝完了来找我拿。”
于谦伸手拿起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药香混着酒气冲出来。
“多谢先生。”
“客气什么。”
苏长青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喝,只是端在手里。
“于大人,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于谦坐直了身子。
苏长青的语气变了,不像刚才那么随意,带了点认真。
“刚极易折,大明欠你一条命,但朱家未必会还。”
于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