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酒,看了很久。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风吹进来,桌上的酒杯晃了一下。
于谦抬起头,看着苏长青。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苏长青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站起来。
“你救了大明,但救不了你自己,记住我这句话。”
他披上外衣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酒喝完了来找我,我住在西郊那间破庙旁边的小院子,你问打鱼的老苏,谁都知道。”
门帘掀开又落下,苏长青的身影消失在雪里。
于谦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瓷瓶,攥得很紧。
画面定格在这里,然后慢慢淡出。
现代直播间里,弹幕刷疯了。
“老祖这是在警告他。”
“刚极易折,这四个字太重了。”
“于谦后来的结局……”
“别说了,我不想看。”
苏念把手机放下,镜头对准客厅里坐着的苏长青。
“哥,你那天为什么要跟于谦说那句话。”
苏长青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
“因为我知道他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