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些分不清是区域制度差异,还是条约义务差异……”
程玉轲一语点破她的错误:“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各国本土私法,当成了跨境国际法。”
他耐心细致地为她答疑解惑:“西方国家的gdpr是域内本土监管法,只管他们境内的企业经营,不具备跨境条约效力。”
“而我国与西方国家签订的双边司法协助与数据保护协定,才是约束跨境传输的唯一国际法依据。”
他又问:“你知道,所有外资企业最擅长的投机取巧方式是什么吗?”
任清筠默了一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就是拿本土法合规,来规避跨境条约义务。”
他一针见血。
她似懂非懂。
程玉轲继续道:“我再问你,本案违法的核心本质是什么?”
裤腿又在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小腿。
任清筠不慎分神,浑身一个激灵。
脸再次难以抑制地泛起深深的酡红。
等着她回答问题的程玉轲,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眼神微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