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在这事上的前后表现,信誉有点低。”
程玉轲好整以暇,像在拿她开玩笑,但表情却很正经。
也许是他一贯如此正经严肃,哪怕是在说笑,也让人察觉不出笑意。
任清筠三指并拢,有些傻地举在耳边,信誓旦旦保证:
“这次不是骗您的,我一定说到做到。”
那万分认真的模样,莫名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娇憨。
程玉轲忍不住勾起唇,很浅地哼笑了一下。
任清筠一怔。
她好像是第一次看他笑。
虽然程玉轲平日里并不会故作高冷,但身为领导,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不苟言笑、深沉莫测的。
像这样皮肉舒展、安全放松姿态、不设防的一笑,便有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温雅神采,像一株纤尘不染、泛着温润光泽的君子莲。
她慢慢垂下手,一颗心,在胸腔内紧紧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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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聪得知任清筠晕倒住院后,一下班便提着一大袋水果,马不停蹄赶来探病。
大剌剌推门而入,看到程玉轲,吓了一大跳,然后呆傻住,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手一直握着门把,讪讪又尊敬地唤了声:
“程司长好。”
任谁见到位高权重、高高在上、气场十足的大领导,都会是这副窝囊的怂样。
任清筠回过神来,赶紧介绍:“程司长,这位是我的大学室友、华新社的记者——林雅聪。”
程玉轲挑了挑眉,随口一问:“也是外事学院毕业的?”
林雅聪和任清筠都同时点头如捣蒜:“对呀。”
程玉轲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衬衫衣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