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雅聪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殷切道:
“程司长吃点水果再走吧,我买了梨、香蕉、还有樱桃……我给您削个梨?”
“不必了,谢谢。”
语气彬彬有礼,没有大领导的架子,却处处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还有刻入骨子里的优雅、谦和、疏离的教养。
“我命人给你订了餐,吃过饭后,记得吃药。”
他又细心地叮嘱了一句。
任清筠整个人像浸泡在温水里,有些晕乎。
她手上还在吊着盐水,但见他要走,便想下床送他。
他掌心向下一压,不容置疑的沉稳命令:“你别动,躺下好好休息。”
“以后不准再发生这种事了。”
是很严肃认真的交代。
任清筠十分顺从地应道:“是,程司长。”
“今天非常谢谢您。”
她发现,自和他接触以来,她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谢谢」。
程玉轲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大衣外套,斯文地搁在臂弯,向两人轻颔了下首,便转身离开。
突然,林雅聪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实在看不惯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欺负而投诉无门吧,她蓦然出声喊住了程玉轲:
“程司长,请您稍等,我有话……想对您说。”
任清筠愣住,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程玉轲脚步停顿,缓缓回过身,目光居高临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从容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