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向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懒得多管闲事;可一旦做了他不能容忍的事,他便下手无情、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工作就是他的底线。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踩过这条红线。
气氛一下子冰冻住。
他凌厉迫人的视线还钉在她脸上,如剑般锋锐冷酷。
是无声的警告。
洪盈月终于扛不住,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勾唇轻笑:
“我就开个玩笑,你那么严肃干嘛?怪吓人的。”
程玉轲冷着脸,调转目光投回窗外,不再理会她。
·
将洪盈月送回她在纽约的住处后,程玉轲径直回到酒店。
电梯门刚要合上,一道熟悉的清灵嗓音传来:
“sorry,waitamoment!”
程玉轲敏捷按下开门键。
合拢一半的电梯门,再次徐徐向两侧滑开。
任清筠清秀的面庞如他所料地出现在了眼前。
蓦然看到电梯里的程玉轲,她怔了怔,显然很意外,旋即便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唤了声:
“程司长。”
程玉轲让她进来,并主动在操控面板上替她按下了她要去的楼层。
电梯门再次闭合。
狭小幽闭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非常紧促,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