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在这一握中惊醒,条件反射要挣脱,但来自洛毅五指的力道如钢铸般,令她动弹不得。
但转念一想,她挣脱又有什么意义呢?
面前的人,已经结婚了。
她急不可耐地撇清关系,是还在期待什么吗?
正如洛毅说的,她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她再喜欢,难道还能恬不知耻地去破坏别人婚姻,当第三者?
那她被打发来塞利亚,岂不是白遭罪了?
所以,她应该就像她之前决定的那样,彻底和他划清界限,回到真正的上级和下属的位置。
于是,她灰败地放弃了挣扎,任由洛毅在他面前牵着她的手。
人已经痛得麻木,就做不出什么表情了。
程玉轲维持着微笑的面皮,但眸底却没一丁点笑意,在阳光下,透着寒芒,风雨欲来。
他看向任清筠,问道:“这位是?”
洛毅先一步代替她回答:“我是她男朋友。”
空气静止一瞬。
“男朋友?”程玉轲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语气听不出是好是坏,但能明显地让人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更沉了沉。
任清筠面色苍白,心虚地低垂下眉,不敢看他。
洛毅却迎头而上,摆出一副家属的姿态和口吻,非常自然地说道:“您就是任清筠的部门领导吧?幸会!”
“常听她提起您,说在国内时,您很看重她,教会了她很多东西,感谢您对她的照顾。”
他微笑着向程玉轲伸出手。
但深麦色硬朗的俊脸上,分明溢出一丝挑衅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