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完全空白,连呼吸都停止了。
心脏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超负荷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内爆开。
程玉轲稍稍分离唇瓣,见她愣愣地,没有退却或抵抗,便双手捧住她的脸,更深地吻了下去。
四周嘈杂的背景音如潮水退去,大漠风沙温柔静止。
苍穹红霞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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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后的第二天,任清筠不争气地发烧了。
病倒在宿舍里,起都起不来。
浑噩的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全是与程玉轲接吻的画面。
柔软温热的唇,深沉温润的木质气息,淡淡的烟草味。
如此清晰深刻地烙进她的肌骨里,挥散不去。
迷迷糊糊间,似有一道黑色人影走近,干燥宽厚的掌心,如记忆中熟悉的那样,贴上她发烫的额头,那么温柔。
下一秒,手背传来刺痛,冰凉的针尖扎入静脉,液体缓缓流动。
她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窗外的日头高照,室内明亮非常。
她朦胧地挑开眼缝,粘稠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颀长沉稳的人影站在餐桌前,在忙碌着什么。
她眯了眯眼,醒了下神,再次睁开,逐渐清明的瞳孔里,渐渐映出程玉轲的身影。
他低垂着眉眼,面色沉静,金丝镜片在头顶暖黄的吊灯下,反射微芒。
手工定制的高档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身旁的椅背上。
未系领带。
藏蓝色衬衫松开两粒扣,喉结饱满,露出小片劲瘦嶙峋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