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妥帖地收束进紧窄的西装裤腰里,衬得身高腿长倒三角。
衬衫袖口挽起,手臂腕骨青筋如山脉延迭,昂贵银表摘下,平铺在桌面上。
一向养尊处优、不沾阳春水的修长五指,此刻裹满白色面粉,左手掌心摊着面皮,右手执木筷,从不锈钢面盆里,夹了一筷子肉馅,放进面皮里,然后娴熟地包成一个饺子形状。
整套动作不疾不徐、优雅沉缓,像在处理公务一般严谨,又透着一丝温和的居家气息。
如神明下凡尘,沾染人间烟火。
任清筠猛地惊坐起,一阵头晕目眩,大睁着眼似乎不敢置信:
“……程司长?”
程玉轲见她醒转,微微勾唇一笑,洗净手,拿纸擦干,来到她面前,在床沿坐下,先抬手试了一下她的额温,终于松了口气:
“输了一瓶盐水,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任清筠还没做好见他的准备,此刻很尴尬很不自在,本来就潮热的脸更红了,嗫嚅着问道:
“您怎么在这?”
“怎么?不欢迎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让她的心荡漾。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
程玉轲笑了笑,道:“因为我很想知道,我亲了你以后,你会是什么反应,结果你居然能高烧到39度……”
他无奈地看着她,眸底像铺着一层温柔的星光,“我是病毒吗?”
“…………”
任清筠简直又羞又窘。
这也不能怪她啊。
暗恋了七年的男神,她的部门大领导,突然吻她,这换谁都遭不住吧?
没当场晕厥过去,都算她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