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当时的状态,也并不比晕厥好多少,身体僵直得像块木板,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不动了,五感尽失。
只记得他吻了自己,但具体的细节、感受却已经回味不起来了。
她有些懊恼。
那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不好好享受,不仔细记住,居然掉链子。
程玉轲似是洞悉她心中所想,忍俊不禁,大手再次扣住她后脑勺,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任清筠一惊,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空白,但没昨天反应那么大,她回过神后,羞赧地挣扎开,低声道:
“我……感冒了,会传染给您的……”
程玉轲勾了勾唇:“不怕。”
旋即,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比昨天缓慢从容。
唇舌辗转碾磨,舌尖轻易轻易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她的口腔上颚。
像品尝一道美食,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似是要她记住这个过程,记住他吻她的感觉。
任清筠双手贴着他坚实的胸脯,葱白十指绵软无力,被他吻得骨头都要酥了,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浑身血液沸腾。
吻到最后,她面色潮红一片,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才开恩般放开她。
拇指腹抚过她莹润泛着水光的唇角,道:“不逗你了。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昏睡了一夜加一上午,她确实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生病太消耗体力。
出了一身汗,她抱着衣服,遮遮掩掩地去浴室洗头洗澡。
刚住进来时,她还夸赞过这套房子通透,采光好;但现在,她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会不会太通透了啊?!
连个过道或是隔断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