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毅拎着一大袋东西,不请便大剌剌走进来,“听林雅聪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声音顿住,他看到了端坐在餐桌边的程玉轲,脸色一瞬阴沉下来。
“他怎么会在这?”
这口气,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也把自己当任清筠的正牌家属了。
任清筠道:“程司长知道我生病了,特地来看我。你……谢谢你来看我,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她就想把他推出门去,但洛毅纹丝不动,直勾勾盯着程玉轲,毫不客气地说道:
“现在我来了,你让他走吧。”
任清筠瞪大眼睛,想说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程司长。
程玉轲悠闲地饮了口水,唇角冰冷一勾:“这里的外人是你,所以该走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你说什么?”洛毅握紧双拳,双目喷火,咬牙切齿。
他已经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满心只有对情敌的愤恨和嫉妒,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身份不身份?
他在情场一向如意,从没失败过,如今碰到程玉轲,处处都被比下去,胜负欲从未有过的强烈。
程玉轲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任清筠应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她不会再和你来往,所以,也请你以后也别再来纠缠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语气虽然彬彬有礼,但其中暗含的冰冷强硬更甚,令人毛骨悚然。
洛毅额上青筋直跳,愤恨地扬起一抹冷笑:“如果不是你突然插进来,我和她早就是一对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只待半个月就会走,而我和她还有三个月甚至三年可以慢慢接触。”
程玉轲从椅子里站起身,还是那副悠闲从容的姿态,双手插兜,站去他面前。
两人身量相当,坚实强硬的身板亦不分伯仲。
只是,洛毅的强硬非常外显,像炸毛的狼狗;而程玉轲因裹了一层儒雅斯文的正装,而内敛深沉许多,但却更威严,如王者之狮。
他居高临下冷睥着他,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半个月后,我会带她走。”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