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过兴奋激动,吃过饭后,任清筠逐渐有些忘形地畅想起未来,掰着手指头做白日梦:
“两年升副科,三年升正科,再三年升副处,然后两年升正处,三年升副厅,两年正厅、副部级、正部级、副国级……”
满眼都是对升职加薪的渴望。
程玉轲倚坐在沙发里,修长双腿交叠,单手支颔,另一只手慢摇着红酒杯,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可爱纯真的小女朋友,嘴角扬起微醺的笑意,逗趣道:
“再升上去,你都要超过我了。”
任清筠一窘,不好意思地咧嘴笑道:“反正想想嘛,又不犯法。”
空气不知怎么地,像被人手动按下了暂停键,一时安静下来。
任清筠与他隔空对视着,心跳激烈,像打鼓,一下一下冲击耳膜。
气氛到了这,蓦然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暖黄的灯融融地照着,照得人眼皮发烫、头脑晕乎、身体也跟着蓬热了起来。
她想,是时候了。
不能事事都靠他引导。
自己也应该主动一次。
抓着凳子的手心不自觉冒汗。
原来人在紧张的时候,真的会大脑空白。
她深呼吸一口气,豁出去了,突兀地从餐桌边站起身。
因为动作有些僵硬,滑稽得像小兵立正。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一套修身的职业裙装,只不过西服短外套换成了卡其色的长风衣。
她看着他的眼睛,踩着尖头细高跟,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同时,手指勾住风衣腰带,轻轻一拉。
腰带毫无阻力地垂下,风衣敞开,露出白衬衫和黑色的包臀铅笔裙。
衬衫下摆妥帖地收束进包臀裙里,露出贴合得十分曼妙的腰肢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