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是被一对被包裹得玲珑挺翘的双峰,隔着衣物,勾缠人最原始的欲望。
程玉轲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上下重重一滚,眸色已经暗得没有光了。
风衣外套脱下,跌落在脚边。
她大胆地抽走他手中的红酒杯,放去茶几上。
然后,迈开腿,双膝一弯,跨坐在他身上。
原本及膝的铅笔裙,顺势堆叠到了大腿上,露出白嫩诱人的大腿根。
血液挤压着心房,不堪重负,像要冲破胸腔。
她烧灼的呼吸屏成极细微的一线,那么大胆,轻轻摘下他的金丝眼镜,像摘下了他的威严和距离感。
程玉轲仰倚在沙发靠背上,呼吸都停了,双手扣着她的细柳腰肢。
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
出差飞m国的公务专机上,因气流颠簸,她不慎跌倒在他身上。
那时候的姿势,与眼前相似。
挺翘的浑圆堪堪悬停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不敢正人君子地说,他没有遐想过,没有意乱情迷过,甚至在很多个孤寂的夜晚,回忆起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想象一掌包上去,揉在掌心里的手感是不是特别的软,吸进嘴里是不是会有一股奶香味?
如今,他好像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任清筠双手抚着他的脸,俯下头,亲吻住他的唇,像学生模仿老师那样,学着他亲她时的动作,勾缠辗转,碾磨吮吻。
但技巧精进需要时间,她仍显得羞涩和生涩。
却足以挑动起他的欲望。
吻不了一分钟,程玉轲便转守为攻,双手环抱住她纤薄的背脊,勒得她发紧,身体前倾,吻她凶狠如饥渴了许久的野兽。
两人的衣衫、发丝全乱了,面色泛着欲望的潮红。
也就是程玉轲提前吩咐了不准人来这个院子里打扰,否则,看到敞开的窗户里,这淫靡纠缠的一幕,会吓得惊叹,原来高高在上如神明般的男人,也会有如此狼狈沉沦失控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