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比较远的高处看,就好像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索命了。
好在此时此刻,日光晴朗,果冻似的海水柔波荡漾,一切都是清爽清澈、明光堂皇的,就算有什么灵异邪祟,也被冲褪得无所遁形。
但程玉轲结束通话,放下手机,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时,也还是猝不及防地轻微打了个颤。
一向沉稳淡定、信奉马克思无神论的老干部,也能被吓到以为闹鬼,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程玉轲无奈失笑:“……你是想吓死你老公咩?”
老公……
任清筠在这两个字里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打招呼:“程司长早上好。”
得了,一觉睡醒,又成程司长了。
看来要让她改口,还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长臂一伸,向她摊手:“过来。”
任清筠拘谨地走过去。
他放下工作平板,拉着她手,一把拽进怀里。
她长腿分开两侧,跨坐在他身上,纤长手臂勾着他脖子。
“怎么又叫‘程司长了’?不是说了,私底下喊我玉轲吗?”他贴着她脸,气息低沉暧昧。
任清筠便又听话地轻唤了他一声:“玉轲。”
娇娇柔柔的嗓音,像乐器的拨片,弹在他心尖上。
他宽厚的双手包住她微凉的脚掌,调着情道:“你走路这么没声音,下次给你脚腕上系个小猫铃铛如何?”
修长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脚掌心上的某个敏感穴位,激得她一个激灵,浑身酥麻。
声音也不自觉软糯了下来:“您几点起来的?”
“六点。”
任清筠惊讶:“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