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a红旗威严地停驻在院门前。
程玉轲和母亲告别后,从家里出来,坐上车后座。
将照片交给副驾驶的助理韩昃,沉稳的嗓音仿佛淬了冰:
“查清楚,别放过。”
韩昃仔细翻看了照片,发现偷拍的人很有跟踪技巧,像是受过某种专业训练,而且绝非一般的间谍,只有部队里搞侦察的才能如此敏锐,而不被发现。
他看向后视镜,“您有思路吗?”
程玉轲搭膝坐着,双手松松交叉在身前,闭目养神。
“猜到七八分。”
韩昃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谱了。
这些年,嫉妒程玉轲的政敌不少。
但敢出击对付他的,几乎没有。
一是程家的势力摆在这,谁敢找死?二是,程玉轲的手段,也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三是,程玉轲太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了,俗称完美,想对付他都找不到突破口。
这次,算是他自己主动给人递的刀。
但敢不敢接,是另一回事,都得掂量自己与程家为敌的后果。
只是,京城权贵可不只有程家。
小鱼小虾不敢动,势均力敌的大鳄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权力的盘子就这么大,谁都想分一杯羹,壮大自己家的权势。
鹬蚌相争,就看谁更聪明很有手段了。
程玉轲似是一点也不为此感到烦忧,仿佛胜券在握。
静默了半晌后,突然问:“现在几点了?”
韩昃回:“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