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轲三个字,终于挑起了她的兴趣,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诱饵、是陷阱,也许,想挑拨离间。
她面无异状,沉定道:“程司长的事,他会自己跟我说,就不劳您转述了。”
祁原明哼笑一息,“别的事,也许他会跟你说,但这件事不会,因为他遇到大麻烦了。”
“你说,在你和仕途之间,他会选哪一个呢?”
他故意恐吓她。
任清筠冷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好像跟您没关系吧?”
“我想帮你。”他装得很诚恳,但十分可笑。
任清筠乐了,“我跟您非亲非故的,也从来不认识,您为什么要帮我?”
“就当我不忍心,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人弃之如敝履。”
“………他不会。”任清筠笃定道。
“他会。”祁原明亦笃定道。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丝笃定中,似乎还带着未遂的恨意。
但,她无意继续跟他周旋,转身就要走。
几个黑衣墨镜、人高马大的保镖,拦在了她面前。
气势森冷吓人。
祁原明单手搭在车窗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门框,轻笑威胁:
“对你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我实在不想动粗。”
“而且,我要是伤着了你,玉轲会跟我拼命的。”
“我还不想破坏我和玉轲之间和谐的关系。”
“所以,任小姐,别反抗了,上车吧。”
任清筠没有带手机,无法联系程玉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