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喊他“玉轲”,好像关系很亲近。
但那神态,又明显来者不善。
任清筠有些戒备,不答反问:“您是?”
“我是玉轲的好朋友,我姓祁。”
说着,两指夹着一张名片,递出车窗。
带着一种天龙人的纡尊降贵。
不是程玉轲那种内敛优雅、温和谦逊,而是令人非常不适的傲慢轻狂。
任清筠迟疑着接过,粗略扫了一眼。
祁原明,某某集团董事长。
感觉来头不小。
任清筠平淡问:“您有什么事吗?”
祁原明眯了眯眼,语气流露出一丝欣赏,“不愧是能待在玉轲身边的人,这么沉稳淡定,真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任清筠没有接话,沉默地等着他的下文。
祁原明问道:“任小姐,方不方便和我聊聊?”
一般这种开场白都没好事。
任清筠聪明道:“抱歉,我现在不方便,我家里来了朋友,我得回去招待他们。”
她特意抛出“朋友”两个字,并暗示不止一人,就是想稍微震慑一下他,别乱来,她有帮手。
但老奸巨猾的祁原明,怎么会看不穿这种拙劣幼稚的小伎俩?
况且,就算她有十个帮手,他好像也根本不在乎。
依旧悠游淡定地道:“是关于,程玉轲的。难道你也不感兴趣吗?”
任清筠本来提脚想走,闻言身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