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回到了原点。
而这一次,她对他是害怕和恐惧。
他是真的慌了,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如果知道,派人做掉祁原明,会对她产生那么大的心理阴影,他绝对会慎之又慎。
他人生中很少有后悔的时候。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后悔的一次。
她说,他的权力让人害怕。
可权力是他的一部分。
如果,她畏惧他的权力,那也就畏惧他。
他疲倦地重重闭上了眼睛。
他到底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好像握得越紧,就越握不紧。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车门边的水泥地面上,寂灭的烟头堆成一洼。
抽再多的烟,也压不下去他心头的那股烦躁和失落。
楼上木窗边,客厅里没有开灯,一室黑暗。
任清筠半身躲在白纱窗帘后,黯然眺望着楼下体型庞大的suv。
一只手搭着车窗。
修长指尖夹着烟,红星闪烁。
程玉轲在楼下待了多久,她就在楼上陪着他,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