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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外务部国际条法司的茶水间里,弥漫开一个小道消息——「程司长,被停职调查了!」
“难怪这几天都没见他来上班……”
“听说是以权谋私……”
“怎么可能?程司长最清正廉洁、克己复礼了!”
“该不会和女人有关吧?”
“难道是因为……”
“嘘嘘!可别往下说,编排领导不要命啦?”
讨论得有鼻子有眼的。
任清筠路过门口,骤然听到这个爆炸新闻,整个人都僵怔住了,心一惊又一沉。
他明明在电话里不是说这几天要去外地出差吗?
难道是骗她的?
其实,他是被停职了?
为什么被停职?
是因为和她的关系被上面知道了?
那为什么她会没事?
也没一个人找过她?
带着满腹的惊疑、惶恐、忐忑和不安,她飞速往工位走去,想拿手机给程玉轲打电话,意外看见程司长的办公室门大开着。
以为是程玉轲回来了,激动得小跑了过去。
然而,坐在办公桌后的那道身影,却不是程玉轲,而是一个比程玉轲更加深沉威严敏锐肃厉的年长男人。
两鬓有些许银白,但精神矍铄,一双鹰目如炬,盯着人看时,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