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没闲着,伸进睡裙下面,搅弄着风云。
他嘴上和手上功夫都厉害,双管齐下,直把她折磨得神智尽散、溃不成军。
没多久,就尖叫着瘫软了。
面色潮红、呼吸潮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而这时,程玉轲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大衣和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将皮带一抽。
如饿虎扑食一般,整个人罩了下去。
雕花窗棂半开着,粉梅横斜,风轻拂,花雨纷飞。
枝影错落间,只听喘息呢喃,两道人影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交叠缠绵着,起起伏伏,极尽快意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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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种事,程玉轲没两三个小时结束不了。
每次都要任清筠求饶喊停,他才会停。
但更多的时候,兴致来了,求饶都没用。
连哄带骗,直把她干得精疲力竭昏睡过去,才罢休。
两人相拥着躺在贵妃榻上,互相缓过那一阵一阵逼得心脏发紧的愉悦的战栗,喘息声都嘶哑。
旁边几案上有泡的茶,早已冷却。
程玉轲提壶倒了一小杯,递去任清筠嘴里,让她喝下润喉。
自己也猛灌了几大口。
任清筠趴在他胸膛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半晌后,才斟酌着开口:“有一件事,我瞒了你,我觉得我还是要告诉你……”
他们彼此约定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告诉对方。
程玉轲以指为梳,轻轻捋着她微微汗湿的头发,似是不怎么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