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抿了抿唇,“我上个星期,不是和你说,我要和一个大学同学吃饭吗?其实那天晚上我见的,不是我的大学同学……”
“哦?那你见的谁啊?”
“你母亲,还有你姐姐……”
程玉轲下颔抵着她发顶,温柔轻笑:“我知道。”
任清筠惊愕,猛地将头抬起,不慎磕到他下巴。
他疼得蹙眉“嘶”了声。
“你怎么会知道?”
她双膝跪坐着,头微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而又明亮,茫然疑惑。
长发披垂下来,裹着她出水芙蓉般清丽的面庞。
像个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程玉轲揉着下巴,不禁失笑道:“你以为,你们那点小动静,能瞒得了我?”
果然不愧是当大领导的,真明察秋毫,万事尽在掌握中。
她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简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去吃饭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任清筠呆了一瞬,旋即又窘又恼,攥紧粉嫩的肉拳锤他,骂道:
“那你就这样看着我撒谎,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拆穿,你怎么这么坏这么心机这么腹黑啊,像头大灰狼……”
程玉轲就听着她用一些毫无杀伤力的幼稚词汇骂他,忍笑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想说,我就装不知道咯……”
“怎么不是大事了?”她委屈巴巴地撅着唇,“你知道那天我一个人去赴宴有多紧张吗?我还以为你妈要找我算账,像电视剧里的阔太太一样,扔给我一笔钱威胁我离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