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不服气的嘀咕,“我也很漂亮的,只是我现在没有钱打扮而已,等我将来有了钱了,我也可以买漂亮的裙子,还有好看的首饰。”
赤色白骨伞转了一圈,好似是在嘲笑。
阿楚瞪了一眼这把伞。
趁着太阳还没到最热的时候,阿楚溜回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可进门之前,她停住了脚步。
悬在半空的那把伞也停了下来。
阿楚眼珠子转了转,从买的东西里摸出来了两个铜板买的一根红色头绳。
她笑眯眯的看向赤色白骨伞,“你看这个颜色,是不是和你很像?”
白骨伞晃了晃,大约是点头。
阿楚嘻嘻两声,“你看,这个头绳很漂亮,你也很漂亮,漂亮的东西,就应该是要在一起的。”
她大方的伸出手,“本来我想着头绳自己用的,但是我发现你比我更漂亮,你会更需要它,所以我送给你了!”
白骨伞往下飞了半寸,伞面也在闪闪发光。
阿楚把头绳系在了伞柄上方那截突兀凸起的骨节上。
艳红的头绳绕着惨白的骨节缠了两圈,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赤色白骨伞本就红如泣血,配上这一抹鲜亮红绳,竟多出几分娇俏。
阿楚眨眨眼,“好漂亮。”
白骨伞轻轻转了一圈,伞檐微微颤动,像是在显摆自己的美貌。
阿楚再拿出了买的一包绿豆糕,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我都送你礼物了,那你也帮我个忙,好不好?”
宅院里,对峙而紧张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女孩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院子里的空气才像是没了隐而不发的火药味。
阿楚抱着一堆东西进了院子。
那柄伞则是回到了司承殃身侧,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