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绿豆糕。”
阿楚把一包糕点放在了石桌上,又跑到了屋檐之下,到了齐秀水身前。
“齐姑娘,我们一起吃馒头。”
齐秀水接过白花花的馒头,道了一声:“多谢。”
“不客气,我还买了金疮药呢。”阿楚从一堆东西里翻出来了一个药瓶,放进了齐秀水手中,“我现在还买不起贵的药,只能让你用这个涂涂伤口。”
齐秀水神色柔和了许多,“有这个便足够了。”
阿楚脸上露出笑容,“对了,我去买药的时候,碰到了齐家的小姐。”
齐秀水握着药瓶的手微紧,“你们打过交道了?”
阿楚摇摇头,“他们瞧不起我,嫌弃我穿的穷酸,我没有和他们说话。”
齐秀水眉间微蹙,“等我有钱了,我必让你穿上最好的绫罗绸缎。”
阿楚欢喜不已,“好呀好呀。”
齐秀水自己还被追杀着,穿的也是粗布麻衣,完全不像是有发达的迹象,偏偏她每一次在外人眼里的“画饼”,阿楚都会满怀期待的应声。
她们聊的开心,另一边却是死寂一片。
树影轻动,阳光斑斑点点。
司承殃忽而道:“还有吃的。”
阿楚梗着脖子回答:“没了啊,我又没有多少钱,还能买多少东西啊?够吃不就行了。”
司承殃笑意和煦,“嗯,你说的有道理。”
可到了半夜时分,阿楚悄悄地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她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对面的房间里没有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出了屋子。
刚到院子里,“唰”的一声,一把赤红色的伞陡然浮现,悬在了她的面前。
阿楚被吓了一跳,见四下无人,她略微放心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你没有惊动司承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