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有钱,自然会对住所的安全格外重视,他们花钱请能人异士布置阵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阿楚道:“现在怎么办?”
她很快又灵机一动,“我们去找有没有狗洞吧。”
齐秀水道:“齐家的防备既然如此严密,便不会留下漏洞。”
阿楚看向那些走进齐家的宾客,又有了歪主意,“那我们去偷一份请帖混进去。”
齐秀水也在思索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阿楚已经在挑人了,“那个人膀大腰圆的,平日里肯定吃的好,少吃一顿也不会有什么,我们就偷他的请帖吧。”
一阵风拂过。
赤色白骨伞凭空而现,落在墙上旋转飞舞,而后司承殃飞身而起,轻飘飘的站在了墙头之上。
而那把伞也悬在了他的身侧,模样颇为乖巧。
阿楚一惊,“你不是说翻墙会触动阵法?”
司承殃戏谑的道:“我又没说过这阵法不能解。”
阿楚:“……”
那她刚刚动脑筋去打劫别人算什么?
齐家不愧是首富之家,光是一个宴客厅便修饰得金碧辉煌,权贵们在这其中觥筹交错,纸醉金迷四个字完全得到了具象化。
齐老爷与齐夫人带着女儿和侄女在与宾客们应酬。
管家悄悄靠近齐老爷,低声道:“老爷,少爷的情况更严重了。”
齐老爷脸色微沉,“我现在脱不了身,去找最好的大夫,用最贵最好的药,若能把安儿的情况稳定下来,我赏赐他们黄金百两。”
管家领命,又不引人注目的离开。
齐夫人也正拉着齐知云说悄悄话,“少城主是个良人,他对你痴心一片,今天他来了,你陪他多说说话,可切莫错过这么好的人。”
齐知云点点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