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雨则是暗自打量来的宾客里有没有年轻俊美的年轻公子,好为自己谋一桩好亲事。
冷不防的,她注意到角落里有着两个格格不入的姑娘。
一个姑娘穿着粗布麻衣,面黄肌瘦,也就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另一个姑娘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用头绳绑了两条简单的麻花辫,长得倒是还可以,可手里捧着一个碗,吃的当真是忘我。
齐知雨还记得在医馆里见过那个白裙子的姑娘,她眉间一蹙。
这两个姑娘一看就是下层人,肯定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混进来的。
她想要提醒齐老爷,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但目光一转,又瞧见了角落里还有一位模样异于常人的少年。
这少年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黑红衣袍流曳在地,如雪白发随意散落,蒙眼的白布随穿堂的微风轻轻晃动。
明明只是静静待在角落,并未刻意张扬,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艳色,周遭宾客都下意识与他隔开一段距离,无人敢上前搭话。
他漫不经心垂着手,白骨赤伞斜靠在身侧,伞柄那根艳红的头绳格外惹眼。
齐知雨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妖异少年。
他微微偏头,似笑非笑。
齐知雨顿时心惊的收回目光,他明明看不见,可她就是有了一种与毒蛇对视的错觉。
这时,百里行走了过来,“知云,我听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可好一些了?”
齐知云端着姿态,微微笑道:“好些了,劳烦少城主操心。”
齐知雨忽然改了主意,不去提醒齐老爷那几人的存在。
若是这几人真的是要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齐知云岂不是就要跟着齐老爷一起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