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攥住了垂落在肩头的一缕白发。
冷不防的,他转过脸来面对她。
好似是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红色眼眸还在,正透过那薄薄一层布料,危险的盯着她。
阿楚手上一抖,“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就是觉得……觉得……”
她绞尽脑汁,憋出来了一句话,“你总是披头散发的,肯定不方便,还是把头发束起来更好看!”
司承殃似笑非笑,“是吗?”
这轻飘飘的语调,好似是在说——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阿楚赶紧从身上掏出来一样东西,是一条正红软锦制成的发带,色调刚好适配司承殃那红黑相间的衣裳。
“我没有骗你,东西我都带着呢。”
赤色白骨伞激动的蹭了蹭阿楚的手臂。
——这些东西不是给它准备的吗!?
阿楚一张脸纠结成了包子,用眼神暗示。
——以后我再给你买更好看的!
赤色白骨伞这才消停了下来。
阿楚故作真诚的说:“当然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别人乱碰你的头发,所以——”
“你来。”
阿楚话没说完,“啊?”
司承殃咬了一口手里的瓜,漫不经心的道:“我手上没空。”
是啊,他在吃东西,自然只能找个苦命的女鬼伺候他。
阿楚咬了咬牙,缓缓凑近,指尖小心翼翼收拢他散落的缕缕白发,晚风拂动发丝蹭过手背,微凉细软。
她再小心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