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服服帖帖?”
“就是你让他……咳,我是说你朋友,你朋友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你让……咳,你朋友让他站着,他就绝对不敢坐着!”
阿楚一想到司承殃被自己淫威治的服服帖帖的样子,便按捺不住激动的搓了搓手。
天快亮时,赤色白骨伞终于捞出了那双鞋子。
阿楚高兴的与无名道别,“前辈,我要走了,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无名也挥了挥手,动容的说道:“小丫头,我等你来看我!”
等阿楚再一回头,司承殃已经走出了老远,她连忙提起裙子跟了上去。
司承殃阴阳怪气的一笑,“我还以为你是要与那山中老鬼过一辈子呢,居然还知道跟上来,原来这脑子还没废。”
阿楚听不出他的嘲讽,还挺实在的问:“我不跟上来的话,你会回过头来杀我吗?”
司承殃危险的眼里,视线越发刻薄,“你大可以试试。”
阿楚胆子不大,还是决定不试了。
他们从山上下来,到了城里,正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
端午将至,粽香弥漫,几乎每家酒馆都摆出来了雄黄酒,门口挂起了艾草。
阿楚看见成衣店里挂着的漂亮衣裳,又走不动路了。
“司承殃,我想……”
他脚步不停,“你不想。”
阿楚说:“可是你的衣服也很脏了,需要换新衣服了!”
司承殃脚步微顿。
阿楚又说:“我都看见了,你的亵裤上还破了个——”
司承殃转瞬便掠至她面前,脸色沉得吓人。
他直接揪住她的衣领,轻轻松松将阿楚整个人凌空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