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缘被一股冷意贯穿了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却还在笑道:“小承殃,你杀不了我。”
司承殃红眸黄衫上溅落点点血珠,他没有收回手,嗓音里有着虚伪的笑意:“我虽然杀不了你,却能砍断你的手脚,把你永生永世的都镇压在水底,让你困在无边黑暗里,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当年的他一样,被囚禁在白家黑暗的牢房里,只能日复一日的成为白家人用来挡灾的工具,病痛与伤痛的折磨永远都不会停息。
妖就是这样。
如果不把自己的后代吞噬,那么总有一天,后代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再超过自己,成为吞噬父母的存在。
可司无缘却并不着急,她退后一段距离,优雅的擦拭嘴边的血迹,胸口的伤痕慢慢愈合,她走在水面上,姿态窈窕。
“你的成长速度确实是令我意外,真不愧是我与夫君的孩子。”她掩嘴轻笑,眉眼间泛着得意的愉悦,“小承殃,你得感恩,是我与夫君将你的天分生的如此之好,如今我需要你来成为最后一份养料,助我夫君重回人间,你应当不会拒绝吧。”
从始至终,她都把那个男人称呼为自己的夫君,而不是司承殃的父亲,是因为她与司承殃一样,对于所谓的亲情根本就没有概念。
哪怕司承殃的确是她生的,她也并没有感情。
司承殃笑出声:“他是死是活,与我有何干系?”
“当然有干系,若是他回不来,你的心上人也就回不来了。”
女子话音刚落,周遭厚重的水幕被撕开一角,凛冽气流涌入。
风凌野面无表情,仿佛是一尊木偶,带着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同样目光空洞无神,眼眸灰蒙蒙的,失去了往日鲜活的光彩,像一具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安静地站在他身侧。
司承殃的红瞳里那层虚假的笑意瞬间褪去:“楚楚!”
司无缘轻快的走到风凌野身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做的不错,小野。”
风凌野呆滞的单膝跪地:“弟子不负师父所托。”
原来风凌野的师父正是司无缘。
司承殃说道:“你故意让他接近的我们。”
“是啊,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能如此顺利的把你的心上人带回来?”
司承殃沉下目光:“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