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梦却奇怪的看了眼司承殃。
阿楚既然都失忆了,怎么又和司承殃走在一起了?
司承殃这么可怕,莫非她又一次喜欢上了他不成?
段长梦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慌忙搓了搓手臂。
赵家的管家跑了过来:“姑爷,你快去劝劝小姐吧,小姐非说要亲自去跟着商队跑商!”
段长梦心中一急,都来不及与阿楚打招呼,便匆忙跑到了不远处的商队之前,抓住了要上马车的红衣女子。
“我求求你了,姑奶奶,你如今可是有孕在身,不能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
齐秀水皱眉:“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要生了,去跑个商而已,能出什么事?”
“你让商队去不就好了吗?”
“这笔生意很重要,我不自己去,不放心。”
段长梦咬牙切齿:“好,你去,齐秀水,我告诉你,怀孕的人的身子可是要娇贵许多,大夫都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奔波劳累,你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齐家可就是我这个赘婿说了算了,到时候我再娶几个女人,生几个孩子,那齐家就被我吃绝户了!”
齐秀水立马从马车上下来,揪住段长梦的耳朵:“你有本事试试!”
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果然还是姑爷有办法改变小姐的主意。
阿楚看了一会儿,嘀咕道:“他们感情真好。”
司承殃俯下身问:“有我们好吗?”
阿楚笑出声,玩笑似的说道:“大概是没有,毕竟我可不舍得揪你的耳朵。”
司承殃目光柔软,被寻常人视为妖魅外表的红眸,在此刻竟然是璀璨如同宝石。
阿楚抱住了他的手臂:“司承殃,你真好。”
他故意问:“我哪儿好?”
她理直气壮:“就是哪哪儿都好。”
街上的百姓传出来了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