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出来巡城了!”
百姓们自觉的站在两边,让出了一条道。
阿楚也拉着司承殃站在了人群里,好奇的看向骑着马走来的人。
百里行一身黑衣,腰间佩着一把名为“不渡”的宝剑,身姿挺拔,面容冷肃,虽说年纪还轻,但已经有了身为城主的威严。
有百姓小声议论。
“以前城主与齐家姑娘走得近,齐家那位假千金死了之后,就没有见过城主与哪位姑娘走得近了。”
“你还真别说,城里不少名门世家都托了媒人上门,想要与城主结个好姻缘呢,不过城主都拒绝了。”
“为何啊?”
“城主说,他的心里只有剑,没有女人。”
不少人啧啧出声。
阿楚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腰间的那把剑。
透过那把剑,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红衣女子的身影。
司承殃轻声问:“感兴趣?”
阿楚抬起脸,说道:“我和那把剑似乎是朋友,可是他们现在好像在忙正事,我可以找个机会近距离的看看她吗?”
司承殃恶劣一笑:“今天夜里,我们便去夜袭城主府好了。”
阿楚掐了他的手一把:“是去做客,不是去夜袭!”
司承殃索然无味的道:“好吧,是去做客。”
街边一角,布幡随风轻轻晃着。
一位老道支起卦摊,木桌摆着龟甲铜钱。
他看向阿楚,摸了摸胡子,笑道:“姑娘命格非同寻常,不如来算一卦?贫道不收钱。”
阿楚拉着司承殃的衣袖,脚步不自觉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