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川说那是因为闻家半个身家,但他不信。
他在医院工作多年,见过太多被男人哄得团团转的女患者。
轻的破财,重的倾家荡产,严重的甚至连命都搭进去。
他总觉得,秦屿想要的,并不是什么半个闻家。
或者说,不止半个闻家。
以秦屿的实力和心思,小闻初能应付得了吗?
他看着秦屿那双幽深的眼睛,总觉得那双眼底下藏着的东西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深得多。
一个心思这样深沉的男人,绝不会仅仅因为一份交易就这么无微不至,图谋的恐怕是更大的东西。
宋时予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闻初连宋星辞都对付不了,被吃得死死的,她能搞得过秦屿?
饭桌上,宋时予开始主动找秦屿说话。
一开始还很自然,问问他空间收纳有什么诀窍,又问问金系异能的操控心得。
可问着问着,问题就变了味。
“屿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回到京市,你还做闻初的保镖吗?”
“元初小队以后是跟着闻家走,还是独立行动?”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
贺北川在桌底下踢了他好几次,鞋底都快蹬出火星子了。
连樊景深都咳了两声。
可宋时予不理,照样继续。
秦屿坐在对面,慢慢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