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觉醒之后,那层无形的差距就像一座山横在眼前,压得他清清楚楚。
秦屿放下手里的白水杯,站起来。
他身量高,一站起来就遮住了头顶大半的灯光,影子落在圆桌中间那一锅翻滚的红油上。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某种分量:“叫‘元初小队’怎么样?”
闻初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元初。
有万物初始的含义。
算是末世里面的新开始,新起点。
可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不会是她的那个“初”吧。
贺北川的筷子也停住了,他转头看了樊景深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戏。
看到没?屿哥为了闻家那半个身家,真是什么都能牺牲啊。
樊景深面无表情地回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管好自己的嘴。
宋时予坐在对面,目光在秦屿和闻初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斟酌着措辞:“我不在这几天……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他问得很委婉。
秦屿对闻初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男人做到那种程度,而那个女人心安理得地接受。
以及现在,一个实力强大的男人把队伍命名权拱手相让,直接捧到了闻初面前。
除非是特殊关系,否则说不通。
贺北川拉着宋时予到角落里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
等他俩回来的时候,宋时予的神色并没有轻松多少。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