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吃完饭,忽然想起来什么。
她好像把大白给忘了。
当时光顾着救宋时予,捞了人就走,后来又是洗澡又是吃饭,每个人都困得眼皮直打架。
那只白猫连同笼子一起,被随手搁在了套房角落里。
从进酒店到现在大半天,什么都没吃。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宋时予看它可怜想喂它,被秦屿淡淡地拦了下来。
“以后,只准大小姐喂它。”
于是小家伙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闻初的视线,落向角落的笼子。
大白的鼻子正在轻微地抽动着,一下一下地吸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分明是饿极了。
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餐桌方向,盯着正吃得风卷残云的贺北川和樊景深,喉间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细微声响。
可它看到闻初走过来之后,立刻把身体转了过去。屁股对着她。
圆滚滚的、毛茸茸的白屁股,尾巴还示威性地甩了一下,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不想理你。
闻初看着那个白屁股,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
把手里那盒刚从空间拿出来的肉罐头,收了回来。
直起身,语气轻快又漫不经心:“既然某只小猫不饿,那就别吃了。”
她转身走了。
大白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僵在半空,像是没预料到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它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
闻初已经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和众人一起摊开一张手绘地图,开始讨论回京市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