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试着用异能压制药性。
精神力顺着经脉走了一圈,把那股热意往下压了压。
压下去不到半寸,又被顶了回来。
像是用手去按一壶烧开的水,盖子刚按下去就又被蒸汽顶起来。
没用。
她从空间里摸出那瓶装着灵泉水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跳平复了一瞬,只平复了半分钟,那股热意又从胸口涌上来,比刚才更急。
草,这血没毒,所以灵泉水没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腿在发软,指尖攥了攥,使不上力。
她扶着树干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秦屿看着她蹲下去,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和额角那层细密的汗珠,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日子。
不对,生理期还差一星期,不该这时候不舒服。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开口:“初初,你怎么了?”
闻初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那血里有催情的东西,我吸进去了一点。”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你没感觉?”
秦屿看她难受,想伸手扶她,听到这个问题,手一顿。
他沉默了一拍,才说:“没什么感觉。”
他怎么会有感觉?
他甚至不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