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来的手还没收回去。
闻初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然后她偏过头,把脸贴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是凉的,比灵泉水还要凉,像是从深井里刚打上来的石头。
那股凉意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舒服得让她整个人都松了一下。
“好舒服,”她眯着眼,声音像小猫一样软,“凉丝丝的。”
秦屿的手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指尖颤了一下,本能地想缩回去。
可他的手刚往回撤了半寸,闻初已经跟了上来。
她不满足于只用脸贴着他的手,整个人往前靠了一步,肩膀抵上他的胸口,额头搁在他颈窝里。
他身上的凉意顺着皮肤渗过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滚烫的脸颊和手臂上,像是把一团烧得发烫的铁放进了凉水里。
秦屿僵住了。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手臂垂在身侧不敢动,肩膀也不敢晃。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很急,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正贴着他的脖颈,那股热意透过皮肤渗进来,他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发干。
闻初闭着眼,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鼻尖擦过他的锁骨。
然后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看了两秒。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下巴,慢慢凑上去。
秦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手终于动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只是拦了一下,没有推开。
“初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不要这样。”
闻初靠在他身上还不够,额头抵着他的颈窝蹭了一下,又往上挪了一点。
鼻尖擦过他的锁骨,整张脸都贴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