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把闻初抱进房车,放到床上。
她的后背刚挨到床垫,整个人就蜷了一下。
她没有像平时睡觉那样翻身打滚,只是侧躺着,手攥着秦屿的衣袖不肯松。
她的脸还在发烫,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唇被咬得发红。
秦屿想把手抽回来,可她的手指攥得很紧。
他试着用异能顺着她的手腕渗进去,想把那股热压一压。
凉意刚探进去半寸,就被她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意顶了回来。
他收手,站在那里看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这条蟒蛇的血,药效太毒了。
他在心里默默估了一下,普通的催情类变异血最多持续几个小时
但这条蛇,盘在变异果子旁边太久。
血里混进了果子的能量,催化的效果比普通变异体强了不止一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身体不能碰她。
哪怕只是一滴血、一滴口水,渗进她的伤口或者黏膜,都可能让她开始尸变。
他见过无数次丧尸化的过程。
先是体温下降,然后四肢发僵,最后心跳停下来。
变成怪物。
他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
他不想闻初变成那样。
她不该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