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抽身出来。
秦婴率先有了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陈临渊微微福身:“宗主,此符本是由您赏赐,遗失是弟子看护不力,疏忽之责,弟子难辞其咎。”
“幸而宋师弟机缘巧合寻回,未曾叫这剑符,落入那些心怀不轨的魔修手中作恶为祸,弟子已是谢天谢地了。”
“如今自然不敢再要,此符因弟子疏忽而失,若再收回,恐日后想起仍是心中难安,更觉愧对宗主恩赐。”
秦婴话锋一转:“宋师弟虽然只说机缘巧合,但想必其中过程曲折,凶险万分,不如就赠予宋师弟防身之用吧。”
金丹法符,相当于金丹境界的一击。
剑符应当也是一样的道理。
只要不去惹那些正儿八经的金丹,防身保命足以。
秦婴这番话掷地有声,情真意切,似乎是完全出于对宗门,对师弟的关怀,还有对自身过失的反省。
若是从辛山的事中抽离出来看,秦婴的深明大义,甚至能叫人心中生出一丝惭愧,觉得自己刚刚对她生出的那点怀疑是否过于小人之心。
宋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恭敬道:“弟子惶恐。此符乃宗主赐予师姐的重宝,弟子侥幸寻回,不敢居功,不敢觊觎。如何处置,全凭宗主和师姐定夺。”
陈临渊这时放下了茶杯:“你们俩就别在我这假客套了。”
“现在皆大欢喜,要是没其他事,就拿上剑符,赶紧走,别打扰我。”
“呃……是,宗主。”
秦婴和宋宴两人都不敢怠慢,齐齐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去吧去吧。”
两人一同退出了禁地。
山风拂过,宋宴与秦婴并肩而行。
两人先是沉默着,谁也没开口。
“师弟,此物你是从何处寻得?”秦婴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