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莫要误会,师姐只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秦师姐,”宋宴斟酌着开口:“弟子斩杀了一位魔修,从他的身上取得。”
一边问着,一双眼睛微微侧过,盯着秦婴脸上的表情。
可惜,秦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人是谁?”
“那人自报家门,是什么种魔道的魔修,叫盛年。”
“原来如此。”秦婴点了点头。
“师姐,你这剑符又是如何被对方得到的?”现在轮到宋宴问了。
“此事说来话长。”
秦婴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我有一位好姐妹,从前是射阳宗的弟子,后来因为在宗中受到排挤,离开宗门,成为了散修。”
射阳宗……
“当日她与我说自己要前往一处秘境探宝,想要在我这里借那枚剑符护身,若是没有使用,回来归还。”
“她还在我这里放了不少灵物作抵押。”
“我当她是好姐妹,便没有多想,暂且寄给她了,没成想她与魔修有勾结。”
“前些日子我顺着线索杀上门去,却发现与她有牵连的魔修,洞府已经被毁去。”
“想来应该就是师弟你所说的那个叫做盛年的人。”
宋宴闻言,沉吟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从她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明显的破绽,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行至某处,秦婴停下脚步:“此番将剑符寻回,没有让那魔修用此宝为祸作恶,还多亏了师弟。”
“只是运气罢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师弟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