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命太长了,非要活活气死我你才甘心?!」
「啊?!」
「说话啊!!」
南枫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丶却又凶悍无比的女人,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话可说。
这————这剧本不对啊?
明明是他来兴师问罪的,明明是他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决绝和高冷,怎么现在变成他在挨训了?
而且————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丶大概丶也许————
确实是他有点太作了?
「那个————」
南枫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那什么————你也别这么激动嘛————」
「气大伤身,容易长皱纹————」
「滚!!」
「砰—!」
寝宫那扇厚重的大门在他鼻尖前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狠狠合上,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南枫额前的碎发。
南枫坐在冰冷的玉石台阶上,保持着被踹出来的姿势,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夜风卷过,带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凄凉。
「不是————」
南枫眨了眨眼,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刚才————是不是才教育过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