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涉及到我们俩的安全问题,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一步也不会让。哪怕你哭着喊着要死要活,我也只会一巴掌把你拍晕,然后按我的意思来。这点没得商量。」
「但是————只要是不涉及安全问题,只要不是那种会让我们立刻暴毙的蠢事。」
「那我不介意让步,甚至不介意宠着你。」
「如果顺着你的心意,能让你开心一点,能让你心里的戾气少一点。」
「那么,等到将来真的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时,你能听我一句劝,能不跟我闹别扭,能乖乖配合我保命————」
「那这就是一笔最划算的买卖。」
南枫叹了口气,一副「我很理智」的模样:「我一直都是这样,也是这么做的。」
「我的目的丶我的行动方针丶我的准则,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清楚楚丶明明白白地摆在你眼前了。」
「我从没想过要害你,我只是想带着你活下去,活得更好。」
说到这里,南枫顿了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是,你不信啊。」
「你总是觉得我在算计你,觉得我想夺舍你,觉得我图谋不轨。」
「当然————」
「这也不能全怪你。」
「毕竟,谁让我就是一头满嘴谎言丶阴险狡诈的十万年老蜘蛛呢?」
「你不相信我,这没有问题。」
精神之海内,比比东沉默了许久。
那种通过灵魂深处的羁绊传来的波动,太真实,也太稳定,让她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
「这灵魂血契————」
比比东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告诉我的?」
「告诉什么?」
南枫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不管你信不信,这玩意儿我也只是会用而已,至于到底有多少效果,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我自己在用之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