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是一种源自上古时代的魂兽秘法。」
「在我的记忆传承里,这玩意儿原本好像是九尾天狐一族独创的。那一族可是不得了,被称为最强大的精神属性魂兽,据说它们的先祖拥有着飞升成神的潜力。」
「但是你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它们那过于强大的潜力和精神天赋,遭到了当时魂兽界的主宰,龙族的嫉妒和忌惮」」
。
「后来,天狐一族就被龙族找了个藉口围杀了,杀得那叫一个惨,血脉几乎断绝。」
「毕竟在远古时代,大部分强大的丶有潜力威胁到统治地位的魂兽种族,都被龙族屠杀殆尽了。那群大蜥蜴傲慢得很,绝不允许任何胆敢冒犯它们至高无上地位的种族存在。」
「九尾天狐一族灭绝之后,剩下的天狐血脉也就逐渐衰落了,到了后来,连能突破十万年修为的后代都几乎不存在了。」
「我会这玩意儿,还是几万年前,有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天狐意外闯进了死亡大峡谷。」
南枫耸了耸肩:「那小家伙被我抓住了,为了活命,作为交换,它把这招刻在血脉里的秘法教给我了」
o
「所以我说了,我也只是个二把刀。至于这玩意儿除了同生共死之外还有什么效果,我不是很清楚。」
比比东闻言,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感应着那份顺着灵魂连结源源不断传过来的丶没有任何杂质的「真实」。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哪怕不用语言,她也能隐约触碰到对方灵魂底色的冷暖。
「南枫。」
比比东突然问道:「你能感应到我的情绪吗?或者————你能感应到我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假话吗?」
「哈?」
南枫一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大姐,你没事吧?我又不会读心术,我怎么可能知道?」
「再说了,我要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之前怎么可能还搞出那一通尴尬?我早就顺杆爬了好吧?」
说到这里,南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狐疑地看着镜子:「等等————你突然问这个干嘛?」